韩绛站了起来:“两位先生,区区一个商人,你们怕我办不了?”
王希吕起身走到韩绛面前,盯着韩绛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:“镇安候亡妻的娘家堂兄,和李幸什么关系,韩小官人不懂?”
韩绛没接话,只是反问道:“先生确定?确定四号大仓一半粮食没了?”
“小官人要诚意,这便是老夫的诚意。”
韩绛长身一礼:“那两位先生等我韩绛的诚意。”韩绛说完,起身再次一拱手大步往外走。
韩绛走了之后,辛弃疾问:“仲行兄,此子来何意?”
“猜不透,但韩节夫此人非忠良之辈,他不好。”王希吕原本想说韩侂胄的为人,但话到嘴边咽了回去,辛弃疾懂,韩侂胄认定的也是前几位权臣相同的方式,用的是阴怀向背的作风,用现代的话讲,叫疑罪从有。
辛弃疾说道:“且行且看吧。”
“恩。”王希吕也认可这个说法,他二人都是极有抱负的,却不得施展,韩侂胄非忠良,可当下能影响朝堂的人当中,主和派居多,在他们眼中这些不思进取,只思固守安乐之辈,其实也未必算忠良。
再说韩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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