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茶。”
茶杯是韩绛的,全部来自景德镇。茶叶是韩绛的,来自自家茶园去年秋天的散茶。
几片茶叶一杯水,便是韩绛的茶。
这地盘是私盐贩子,韩绛却摆了出了主人的架势。
杨伟杰谢过茶之后继续说道:“盐钞换盐,每斤盐的净利是七文,最高不超过八文。张大官人派人过来,我们贩他们的盐,每斤盐的利可以达到十一文。”
韩绛问:“你们拒绝了?”
“没有。”杨伟杰没等韩绛问就直接说道:“我们只说要考虑,许多人要吃饭,我们没得选,但还想再争一争。或可行,我们愿意挣七文的。”
韩绛只是听着,没接话。
杨伟杰又说:“方大当家有句话,贩一担武清盐,就是给金军造一捆箭。但要养家糊口,没逼到走投无路,武清的盐不能贩。”
这话确实触动了韩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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