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魏家姑娘,魏月儿打了一个激冷,好生份的称呼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没看魏月儿的反应,继续说道:“你在想什么我知道,我要告诉你的是,高门大户的门不适合你。你虽然贪图富贵,但心机太弱,高门大户的后院是一个修罗场。不说远的,只说镇安侯府的女人,有谁善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魏月儿听的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思很简单,找机会接近这位表哥,然后图一个妾的位置就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此时在韩绛的话语中,她感觉到了一种自己从来没听过的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轻轻一挥手,一位韩家健妇说道:“代少君讲述。镇安侯府季氏有供词,镇安侯共有八妾,七死一残。一人在生产之时,季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残,就是眼下唯一活下来那位叫丽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脸上有一条剪刀划的伤口,在额头上并不长,用头发可以挡住。但依此时的说法,女子伤到了脸就算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条条,一件件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的魏月儿全身颤抖,她从来没听过这么可怕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健妇讲完后冲着韩绛微微欠身,韩绛点了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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