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楼下,韩嗣问:“少君,我不明白,方图说背后的就是张大官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说道:“或许真的姓张,但肯定不是楼上那个。你觉得,办这种事情我会亲自到秀州吗?秀州的事,除了有钱财上的利益之外,还有什么?你认为只求财,一个草民他敢兴风作浪?若不求财,那所求的事肯定大,也是他能办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嗣想了想:“少君说的对,每一个大商背后都有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补了一句:“这背后的人还是朝中的人,寻常小人物再有钱,有资格站在背后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少君英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再说秀州大仓前,蔡通判那边的公文已经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贼人在换枷的事情推倒衙役逃走,追捕无果,只有射杀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俟还特别交待了:“贩武清盐,就是私通金人,这罪可大可小。我叔父北上扬州,若查证后可以处理,这里的事情再报便是功劳。若扬州那边查不出什么,这边也不好报,报上去,后续怎么处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确实如此。”蔡通判深知官场之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小小的秀州撑不起这种大案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有人把大案子办了,他秀州这边配合一下领点功劳倒是好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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