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希吕摆了摆手:“不问了,老夫信你。”
王希吕也有学生在秀州,一些事情串在一起他还是能看清楚的。
既然不问,那也要有一个态度。
可王希吕说完之后便不再开口,只是安静的坐着。
韩绛也不说话,同样那么呆坐着。
王希吕与韩绛倒是坐的住,另两人一个座不住,一个站不住了。
不是累,是急。
辛弃疾空有一腔热血报国无门,韩侂胄在朝堂上恶名昭昭,辛弃疾不在乎,他只要一个能够发挥自己能力的空间,他要为大宋收复失地。
此时,王希吕不表态,韩绛也不再开口邀请,他有点急。
比这三人更急的是钱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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