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希吕依然是仰头四十五度向天,淡淡的回了一句:“老夫骑驴走的小道。”
韩绛回应:“阳关道有阳关道的道,羊肠小道亦然。仲行公入临安时,家父必出城十里相迎。”
“要二十里。”
“好,就二十里。”韩绛陪着笑容一抬手:“仲行公请。”
“恩。”王希吕这才点点头,一脸满意的进了驿馆。
进了驿馆王希吕倒没有再矫情,开口说道:“卷宗拿给老夫看,老夫代你写公文。”
“是。晚辈这就去取。”
论当官,王希吕虽然败在韩侂胄之手,但这属于战略性失败,战术上这位能把张说这位外戚三次弹劾三次贬官,能把反击的张家,还有帮手的吴家打的灰头土脸,那手段也是扛硬的。
无奈,韩侂胄出手太邪、太狠。
一招失误,王希吕这位作到兵部尚书之职的人落得一个罢官回家的结局。
在家闲了十年,王希吕读了不少书,也反思了多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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