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还没有找到那所谓的镇安侯遗书。
需要报上官职的时候,所谓的遗书自然就会出现。
崔嵬突然站了起来,这个动作让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他身上,崔嵬先是对韩侂胄抱拳一礼,然后对所有的环首一礼,这才说道:“少君这年龄,为官还是太早了点。我查看过镇安侯府之事,也对严州的事情有所过问。”
说到这里崔嵬停了下来,却是侧过身没看韩侂胄。
此时,他不想看韩侂胄的表情,更不想依韩侂胄的眼色行事,更不愿意受韩侂胄影响。
若是韩侂胄只要一群溜须拍马之徒,他也不会站在这里。
所有人都闭住呼吸,在等崔嵬接下来的话。
崔嵬深吸一口气:“依少君的年龄而言,事情办的进退有距。只是,依他的年龄,王仲行是谁?他罢官的时候我才刚入朝为官不久,即便是今日,在他面前我也要小心翼翼。再说叶适,他只支持他认为对的,从不看谁的面色,朝堂立的是柱子站的是人,有人便有人情,便有事非,便有敌我。”
崔嵬的话说的点有绕,韩绛站在这里听完要想想。
但在座的听来,这就话就讲的是非常直白了。
当然,不能和韩绛那种直白到底的方式相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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