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锐在说当年自已兄长的事情,语气越发的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看的清楚,刘锐的拳头已经握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显然,接下来的事情或许有点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刘锐长吐一口气:“万万没想到,给我兄安排的院落,别说是没准备,院中污物无数,我兄气的吐血而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刘锐又拿起那枚钱看了一眼:“铸的相当好,求财吧。什么时候你父坐在枢密左使的位置,再来和我说北上之事。我的话,也代表虞家。但不代表淮南东路归正军,我可以为你介绍,你自己去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能有这样的话,韩绛已经心满意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又问:“刘将军,我心中有疑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锐没回答:“到了扬州,李洱会告诉你一切。平江府,你记住一句话,也只有水军可战,唯有水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白,谢过刘将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锐缓缓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表情这时轻松了许多,开口问道:“刘将军为何信我这个没有及冠的小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锐淡然一笑:“你来,不就是希望让我相信你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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