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宾主坐定,钱大椿笑着说道:“听族人说,韩家向我钱家求亲,原本想还在韩家真是痴人说梦,可谁想却是真的。我还特意写信给族长问过,我与皓桁依辈份是兄弟,你依礼称呼便是,旧事不提也罢。”
韩绛很是尴尬,起身依晚辈的礼再施一礼。
钱大椿受了这一礼后,韩绛说道:“我来是求药的。”
“药?”
“不敢瞒,小侄是有原因的。嘉王殿下今天因为一件极小事要处死一位太监,这位太监我知道,从小陪嘉王殿下长大,我原本以为这情份,怎么说呢。”韩绛没说下去,只是笑了笑。
不用解释,钱大椿懂,他也没发出什么感言。
赵扩是什么人,天下皆知。
无智、无德、无心、无仁、无义。
韩绛继续说道:“我拦了,我安排家人藤条四十,打的皮开肉绽,却只是皮肉伤。但若不治,这伤也是要命的。所以前来相求。”
钱大椿很直接就问:“用意如何?”
韩绛回答的更直接:“收卖人心。依嘉王的薄情寡性,不是谁都能伺候好他的,所以秦正还有重回嘉王身边的机会。为将来,多一个耳目也好,朝中险恶,宫中更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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