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游点了点头:“继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陆游没骂人,韩绛便知道,这些人对北伐的心超过一切,包括了自己的生命,甚至是名誉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拿起桌上的黄铜钱币:“我打牌扰乱金国的钱币,金人私铸钱币泛滥,根本就管不住,所以只要操作得当没有人能够查得出是我干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辛弃疾问:“扰乱钱币听起来为了图利的同时让金人的国库受损。那么若伤及商人,或是普通人又如何,虽宋金有仇,我也想杀回汴梁,但伤及平民与心不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深吸一口气:“幼安先生,有这么一句名言。雪崩之下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,洪水之下没有一滴水是无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辛弃疾的脸色有点不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又说道:“幼安先生,收起你的妇人之仁,这是国战,不是你立一杆旗写上替天行道的义军。金国现在拥有五千六百万人,其中七百万人是金人,其余的是大半是汉人,然后是辽人,极少是高丽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抬起右手:“盐、茶、铁、金、铜。金国查私根本没用,因为查私的官先贪。这便是机会。金人拥有真正的精锐五十万,执行的国策是南征北防,可以说若金国北边没有敌人,咱们能顶得住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收起一根手指:“还有,想减弱金国部队的战斗力,就要先毁了其经济,所以,仁慈这个词在战争中是不存在的,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一握拳:“我要楚州北港,而且我还有一个更恶毒的计划,我在等一位重要的人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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