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游问:“何处?”
“虞山。”
听到虞山陆游知道了,之前听韩绛提过,扣了两条倭船。
陆游再问:“你如何避开沈正言?”
韩绛直接回答:“不用避,他病了,其实是心病。正好让他休息两天。更何况我也没打算明着离开,借深夜从这里坐船顺水往东,到虞山港最多一天时间就折回,这边找理由挡下。”
陆游却说道:“为师先上船,你去见一下沈正言吧。”
韩绛不明白:“老师,我不明白。”
陆游解释道:“一个好官最难的是什么?为师经历过,为师曾经判过一个案子,若依宋律两边都违律。但若依伦常人性而论,两边非但都没错,反而都作了正确的事情。这种案子让为师足足十天吃不下,睡不着。”
听陆游这么一说,韩绛点点头:“明白了,我去见他,让他也十天吃不下,睡不着。”
“这!”
陆游很想说,他是想让韩绛去劝解沈羽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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