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锐确实没有反应,不止脸上没有,心里也没有,看了一眼韩绛:“扬州,无论成败。本将保你安然无恙,但虞家丫头,似乎打算给你一点难堪,自凭本事吧。”说完,刘锐转身迈着小四方步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活到他这个年龄,已经没什么事情能够让他心生波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却追上几步:“将军,留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锐停下脚步却没回头:“还有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发点小财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锐爽朗的大笑,从第一次接到钱宽的秘报那天,他就很欣赏韩绛。

        说韩红不择手段,投靠韩侂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当下谁为了活着,为了护着追随自已的人活着,不都是一样,不择手段吗?

        真北伐,假北伐,又如何?

        宋还有能力北伐吗,自保都不容易,朝堂上已经是金玉其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还能让天下人称赞的,也只有临安府的纸醉金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搓了搓手:“这事原本是我留给自已发财的,但我若想搞的话,没个三年五载的都伸不出手。将军若有兴趣,明天就能下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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