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俟更糊涂,这地方有什么好?
韩绛却开口了:“开个价,这里所有人我要了。”
听到韩绛的话,钱宽脸上出现了一丝喜色。
瞎狗声音低了许多:“小官人,非小的冒犯,这些人的契可要许多钱。”
“钱,哈哈。”韩俟坐在旁边笑了。
“需三千贯。”瞎狗又补了一句。
韩绛冲着吴铁点了点头,吴铁说道:“这几天,我家少君有两条海船要到扬州来,瞎狗你挑一百好手替我家少君护船,顺便把船上的物件给摆到我们挑好的地方去,再守好。”
“是,是。小的一定办好。”
“两船钱,不多,也就是二十多万贯。”
瞎狗整个人都懵了。
大宋朝,谁敢整船整船的运钱,一但被官府定一个欲私贩钱于外的罪名,钱没收之外还会抄家杀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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