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承认自已是李幸。
这个坑有点深。
韩俟给出了一个点子:“不管,不问,三年之后,官府介入强行分配,到时候扬州府衙能拿走三分之二,然后交给仁馆支配,就是给孤老和贫苦人的医馆,但这也就是作作样子,大部分还是让某些官拿走了。”
韩绛问:“走,估计魏家人正在谋算这笔钱呢,先去折腾他们一下。”
说话间,韩绛就将准备好的资料拿了出来。
依户部的数据,扬州去年的商税是八万贯,盐税就惊人了。大宋一年收的盐税淮东就点了总收入的一半,扬州又占了淮南东路的五成。
一个扬州就交了一千三百万贯盐锐。
再说丁税,扬州这地方有南北向的京杭大运河,又有东西向的长江,绝对的交通要道,扬州的丁税已经接近临安府收的丁税数量。
临安府有太多的婢、仆,以及贵族,是不交丁税的。
韩绛去的第一个地方是一间私营酒楼,流香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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