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达祖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一摆手:“不用回答,我猜测你们之间肯定有什么协议。有些事情你看不顺眼却也没多管,但若协议我爹没作到,你肯定会离去。别回答,千万别回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史达祖拱手一礼,果真什么也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还真没猜错,史达祖虽然一直没考中进士,却也是一个了不起的词人,其风文有杜牧之风,充满着沉痛的家国情怀,后世评价,他就是一位饱受折磨却依然满怀希望的人,是南宋婉约派代表人物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未来,在韩侂胄权势达到顶峰的时候,史达祖同样迷失过自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放纵、贪墨、收取孝敬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此时的史达祖,内心依然是充满着家国情怀的,而且是沉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这些韩绛并不知道,韩绛读到的历史中并没有提到过史达祖。韩绛说的这些都是这些日子自已观察所得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把那份公文交给了韩嗣:“收起来,还有就是我不干赔钱买卖,以及我也是要脸的,所以你别担心。具体怎么办我还没有想好细节,回头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嗣知道韩绛这是在解释白天吩咐自已去办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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