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北边那位他非但得罪不起,反而要时时巴结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不喜欢张纠在他面前提贵人这两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刻惪没回答,只说道:“韩家少君,韩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就是叫韩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刻惪说道:“一个来历不明的人,假借镇安侯之子李幸的身份成为韩家养子,即将迎娶钱府嫡女,今年才刚十七岁,了不起,了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刻惪是真佩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机关算尽,熬了十年,这才成为王家二房的养子。然后拼着不要脸,跪舔了一年才娶了现在的正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比他还大五岁,与头一任丈夫和离,死了第二任丈夫的寡妇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怕自已的大娘子不开心,他身边最年轻的婢女都已经超过五十岁,放在别的贵族府里这都是嬷嬷级别。

        反观韩绛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刻惪感觉胸口有点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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