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纠依然很平静:“是这么说的,翟家倒有自知之明,正妻之位他们凭什么和钱家争,钱家能答应?不能!韩家更不可能答应了,区区陆远伯现在自保都难,还敢讨价还价?这个有点笑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刻惪感觉自已要吐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连一个妾都没有,这边就有名门嫡女上杆子,求着人给韩绛作妾。

        苍天啊!

        张纠还是自顾自的说着:“不过,虽然翟家二姑娘美貌与才华也临安府也算是一号人物,但韩家这位少君却是对其不屑一顾。倒是与临安府上一代三大花魁之首鹤翎姑娘走的很近,从来没听说鹤翎姑娘与男子单独相处,却在韩府住了三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还有新三大花魁之首映月姑娘,更是这位韩家少君府里的常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刻惪听的已经怀疑人生了,自已这么拼命,苦熬了这么多年竟然不如别人几个月时间所得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最最可恶的是,自已和韩绛一样,都是冒用了别人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冒用?

        王刻惪打断了正侃侃而谈的张纠:“张纠,你说平原公可否知道这个韩绛是假冒的李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