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绛在文书上写下了铁匠二字,然后说道:“规矩是这样的,包吃、包住、包衣。每天作工不超过一个时辰。农具铁匠要学两年,这前前后后的花销是……”韩绛啪啪的把算盘一打:“总算五十二万个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开始细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每年衣食六万个钱,两年就是十二万个钱。每个时辰的作工给发三十钱,这钱是发到他手里的,所以与这个无关。农具铁匠的学费是一年是二十万钱,两年就是四十万,总共是五十二万个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将清单列出来之后,韩绛问道:“有三种方式。头一种,全部借。按每年一成息来还钱,最长可以借十八年,息不打滚。然后是半工半借,就是全工。这两种是学成之后,我们安排作工,从工钱里每个月扣。有保底工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份清单摆在了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农妇自然是看不懂的,韩绛给解释:“算了一下,学成之后依十年还钱来算。每个月还能落在自已手里不少于一万个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选全工。”农妇来之前就想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讲的这些,钱宽已经带人将这些给扬州驻军的家属们详细的讲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有识字的专门给算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全工的好处就是,管学,还管给安排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契约十年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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