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象山叹了一口气:“不说别的,就拿木匠来说吧。当徒弟三年,这三年学下来也就是会干活,出了徒再跟着师傅干两年或许可以独立作工,能当师傅的怕要七年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摇了摇头:“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徒弟头一年,怕比我府中下等杂役还苦,脏活、累活什么都要干,被骂被打要忍着。师傅都会留一手,就算七年都未必能够成为师傅。这话没错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象山点了点头:“没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手臂一撑桌子:“论辈份,您是我爷爷辈。我这个作晚辈的说一句,您老人家眼光太浅。只说当徒弟,三年学出来肯定就是一个打下手的,这话没错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。”钱象山不否认这个说法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继续说道:“这世上有这么一句话,三等商号卖货物、二等商号卖招牌。您老可理解我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象山思考片刻点了点头:“意思懂,就象这酒楼来说。当年汴梁许多酒楼卖的菜,樊楼卖的就是名。但凡听到樊楼,那就是顶尖的好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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