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没有必要在临安开总院,要开的话什么时候开合适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转运司使衙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封库的事情余端礼听到消息了,可他在扬州算是孤家寡人,没有自已的人,衙门上下连个亲信的官员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想打听一下发生了什么事,却头一次感觉到了无助。

        余端礼唯一知道的是,范念德在设宴,请了淮南东路大小几十个官员。而韩家来的韩俟也在设宴,同样请了淮南东路十几个大小官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边各自请客,旗帜鲜明的摆立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,还有许多官员被礼司的人请去赏春,说是讨论开春府学一片旧屋拆了建新屋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余端礼很郁闷,这三边找的都是无聊的借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修屋,那几间破屋值当请这么多人去讨论?

        可三边却出奇的一致,那就是却唯独没有请自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余端礼在书房来回的走着,他深深的感觉到这里面有事,而且有大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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