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挖沙子?”韩侂胄先是对这个说法吓了一跳,可紧接就内心就是骂。
刘锐笑了:“平原公这会一定在想,这样的好事为何没有先告诉你。”
韩侂胄也没有否认:“是,确实如此。但再一想,绛哥儿与将军说,必有原因。”
刘锐摇了摇头:“其实也不是,虽然我已经年过六十,令郎却刚满十六,闲聊之时却是忘记了年龄,倒是很聊得来,他心里对那片盐场可能早有安排,只是临时起意对我讲了,因为他看穿了我此时的窘迫。”
窘迫!
这个词理解不难,韩侂胄甚至比刘锐自已都清楚,刘锐现在面临的是什么。
当然,还有更强硬的在前面顶着,若没有,刘锐已然撑不住了。
朝堂之上的文官,是绝对不允许武官作大的。
宁杀错、莫放过。
不过韩侂胄有点不明白,如果是他遇到这样的事情,首先是派人探查、求证,然后尝试韩绛所说的方式,等真正见到效果之后,作出一定安排,这才会来谈。
刘锐一边派人探查,自已就亲自到了临安找自已。
这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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