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韩侂胄答应下来,刘锐将酒壶中最后一杯酒喝下,然后站了起来:“告辞。”
“将军,留步。”韩侂胄还有许多话要说。
刘锐摆了摆手:“韩节夫,我刘锐是个武夫,可我死后可以立块碑。我刘家为保大宋江山流干了最后一滴血。你呢,你死后,碑上写什么?权倾天下或是祸国弄权?绛哥儿给你当儿子,亏了。你这里除了姓韩,还有什么?”
“若想喝酒,改日再喝。告辞,不用送。”刘锐一抱拳,转身离去。
看着大步流星往外走的刘锐,韩侂胄感觉脑袋晕晕的。
这样的情况他可以说生平头一次遇到。
对方没对他恭恭敬敬,反而还着几分不客气,可韩侂胄却心里很舒服。只是这事,不好办。
非常的不好办。
正在韩侂胄纠结怎么样完成刘锐的要求之时,韩安进来了。
“有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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