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租。”刘淮一个租字,雷岙马上就笑了:“那说说,怎么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元卓立即接了一句:“不要盐,若岛的盐真能象你说的那样,原本就应该有我们一份,没我们你怎么可能把盐运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钱?”

        两将都来了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淮身上有一枚钱,这时拿出来给两人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便是韩绛的新钱,拿出来的数量极少,也就是给极少数人当样品的,刘淮也就这一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雷馁这老货,正在秘密造船,他要一年运一百船铜回来,然后全部铸成这种钱,然后有人会把这钱弄到金国那边花掉,再换成金国的铜、银、金、药材、皮货等一切运回来,然后再换成宋钱,接下来这钱会再转几圈,又变成铜,或是发给大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雷岙摇了摇头:“没听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元卓也说道:“这个听起来有点绕,不过最终钱到手上,不扎手。要知道,这一动可不是几万钱,就是几千万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宋律,军中可作酒、房、行钱的生意,不得碰盐、铜、铁的生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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