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玩笑话了,雷岙变的严肃了起来:“是谁主事。”
开玩笑,这么大的事情背后没有一个主事的人,谁敢。
刘锐不行。
雷岙尊重刘锐,甚至说可以为刘锐拼命,替刘锐去死。但他知道,刘锐扛不住这事,一但有一点点没控制好,不知道多少人会死。
问到是谁主事,刘淮深吸一口气:“其实这事,我也信不过主事的人。”
“谁?”雷岙与赵元卓异口同声在问了。
刘淮回答:“韩绛。”
“谁?”两人声调高了八度。
“韩绛。”刘淮第二次回答。
雷岙用力拍了拍脑袋:“韩绛是那一个,我倒是听过这个名字,不过好象,应该,或许已经死了有一百多年了吧。”
刘淮说道:“一个不知道来历的少年郎,今年才实岁十七。到了临安之后,以镇安侯府嫡长子李幸的身份成为了韩家养子,然后扫平镇安候府,又不知道怎么办到的,他要迎娶钱家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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