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小看我带来的人了。”
刘仙伦点了点头:“那就好,平湖岛上盘踞着一些海匪,留之无用。”
“小事。”刘淮带来的可是在边境真正砍杀过的狠人,区区海匪他真不放在眼里。
刘仙伦将衣服一解,然后往外一扔:“来人,为我洗漱更衣。”
刘仙伦再没有问刘淮半句,他知道刘淮不懂。
他懂。
别说几亿斤盐,有超过五千万斤盐,这就是一个非常可怕的数字。
盐政,一引就是一百斤,折现在一百二十六斤半左右。
普通的盐商,一年能得到三万盐引就发了。
三万盐引成本约值一万两银子,轻微的黑心一点点,那利润约有三万两银子。
李幸的外祖父让潘友端找不到的可是七十万盐引,价值就是七十万两银子,若加上利润,就是至少两百万两银子,如何让人不心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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