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绛再次一拱手:“失敬,失敬。”对于陌生人,韩绛一直保持着足够的警惕,本着不得罪,不结仇,你好我也好的态度,那怕对方已经失礼在先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头顶上什么都没有的人,绛哥儿也是你能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尊敬一声伯爷,也要称呼一声韩小官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韩绛没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刻惪搭手回礼后,轻轻一抖自已的扇子:“观绛哥儿竟然没有一把好扇,来人将我的镶玉清檀流水扇取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淡然一笑,右手轻抬将手中的扇子平放在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嗣上前,伸手拿过韩绛的扇子进店:“掌柜的,劳烦掌个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掌柜上前,只看了一眼后回身取过一块锦这才接过扇子,仔细观察之后说道:“此扇作价三千六百贯,但小号收不起,此扇小人虽能报价,却也不敢以此价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把普通的竹骨白纸扇,敢叫价三千六百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疯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王刻惪脸上十分难看,他那些所谓的流水扇工艺精湛,也不过三十贯,叫到极限不会超过五十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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