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这话,耶律阿布其手一抖,酒有大半都倒在桌上。
在韩绛这软绵绵的语气之中,他听出了杀机。
这时韩绛指着桌子说道:“我韩家有一个规矩,一饭一食不得浪费。酒是粮食酿的,所以也不能浪费。”
耶律阿布其一改其颓废、邋遢的形象,杀气腾腾的问:“你想如何?”
韩绛淡然一笑:“舔干净。”
耶律阿布其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,从怀中摸出一把短刀。
韩绛见到刀的时候内心多少有一点心虚,不由的往门边看了一眼,只见韩武已经作出了反应,一只手夹着两把飞刀,另一只手按在刀柄上。
而后,钱宽从门外走到韩武身旁,手中拿着一支纯钢的投枪。
安心了。
韩绛说道:“别让酒洒在地上,到时候若是混上泥土的话,你舔起来怕有难度。我韩绛能不能活着走出扬州不用你关心,倒是你……呵呵。”
身为一名顶尖的武者,自已强之外,还要能搞清自已是不是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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