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希吕哈哈一笑:“不需要运出去,这一次就是要王刻惪的银子,既然他不在扬州,就趁他不在抢了他的银子,然后看他如何反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喜欢,银子。”韩绛笑的眼睛都眯到一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希吕问:“那么,如何让银子在王家放一晚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个难题,因为王家不是官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嗣上前半步在韩绛耳边低语:“少君,俟哥儿或有办法,他可以在扬州城找到死士。愿意为咱韩家不顾一切的官,或是吏官。这事办成,就算丢官又能如何?咱们可以加倍补偿,会有人愿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把韩嗣的建议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游、王希吕、辛弃疾脸是黑的,韩家这种不择手段的办事方式曾经就把他们整的极惨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想到当年,都还感觉后背后寒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此时,这确实是一招妙计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没有参加会议的韩俟被找了过来,一听计划,韩俟第一句话就是:“这事,要加钱,双倍加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张壕横总号一千贯的存单,不记名。名加二十贯的小存单五张,同样不记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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