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韩侂胄松了一口气。
洪迈是什么人。
幼年时,父亲被金人扣压。青年时中了进士,一心报国却被秦桧打压。当孝宗北征失败,金宋议合,他说出了那句:土疆实利不可与,礼际虚名不足惜的名言。
在他眼中,容不得再丢失疆土。
洪迈的眼神变了,重重一拍桌子:“范念德不杀,不足以谢天下。身为知扬州府事、淮南东路提点刑狱,他该死。余端礼,身为准南东路转运使,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这样的事情,他难辞其咎。”
成了。
韩侂胄起身一礼:“一切由容斋公作主,下官愿全力相助。”
“这样办。”洪迈知道朝中谁可信,谁不可信。
王蔺是好官,可在这件事情上洪迈都信不过。
谢深甫在他眼中更是那种只知求和的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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