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事情,虞仁美不相信韩绛有说假话的必要。因为一查就能知道真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人想造反。”韩绛一句话惊的虞仁美脸色大变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没看虞仁美的反应,继续说道:“李洱将军不是生病,而是中毒。军中想造反那些人的名单,还要找。文官有些人负责筹备钱。这事麻烦在两点,其一,有金人在背后,但却不知道是不是金国朝廷的意思。其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停下了,轻轻的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虞仁美问:“很难对付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点了点头:“葛相公的侄女婿。亲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仁美用力一抱拳:“伯爷让末将怎么作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没有立即回答:“这事可能有危险,我还没想好。我的老师与仲行公想出一招引蛇出洞,但这个引子不够大。所以,我想请嘉王殿下出面,若是殿下有危险,将军须拼死保护,我的人会在一刻钟内杀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末将份内之事,万死不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仁美是一个纯粹的武将,武艺高强,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,白就是白,黑就是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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