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准机会,有人一板凳就砸死了赖七。
然后,三人趁乱偷偷就溜了。
瞎狗呢,带着其他的人,趁机砸了赖七的脚行,与其他小脚行的人瓜分了赖七的行脚势力。
事出了,瞎狗可不是无主之人,赶紧就来汇报。
有韩家仆人到了正堂外:“我家少君请苟三哥里面坐。”
“谢过小哥。”瞎狗轻轻的拍了拍脸,不敢在脸上流露出笑意,低着头走了进去。
“坐。”韩绛指了指下首的椅子。
“谢坐。”
瞎狗坐下之后,韩绛问道:“你可知,与赖七打架的那位公子哥是是谁?”
这一下就把瞎狗问住了。
韩绛笑了笑:“没有责怪你的意思,我给你讲两个人。有一次,我想运些货,想问问包船要花多少钱。两个人,一人跑去城里牙行,问了后就来回报。另一个人呢,亲自跑到码头,问了是什么船,船上有多少人,能装什么样的货,近几日的天气,船期等等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