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游看了一眼王希吕,王希吕默默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游这才说道:“就这么办吧,但别太久。不要超过七天,江阴葛家。唉!”陆游长叹一声,以他在官场的眼光,这一次就算他不情愿,那怕韩侂胄不出手,葛邲罢相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谁让王刻惪是江阴葛家的女婿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又是这么大的案子,谋逆大案。

        距离三更天还有不足两刻钟的时候,瞎狗带了足足五十人,抬着赖七的尸体,护着赖七的家眷,还有脚行的许多人,以及瓜分脚行的那些人,就在扬州衙门敲响了登闻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冤枉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近百人的齐声高呼,惊的隔一条街的人都被吵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咚咚的鼓声,也引来了许多人围观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采早一步就接到了通行,大半夜赶到了范念德的府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范提刑,下官有要事来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请坐。”范念德很客气的招呼林采先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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