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绛扫了一眼每一个人,开口说道:“话说,这事总要有个由头,谁胆子这么大,敢绑殿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跪着的吕佑这时上前:“末将凭手令办事,只说截住一只车队,其余不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釜也上前:“下官也是凭手令办事,见扬州府衙的印信办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不说话了,只是双手抱胸看着这些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余端礼说道:“正堂说话,建安伯可有异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!”韩绛冷哼一声,却敢没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余端礼恨不得一巴掌扇死韩绛,但此时他却拿韩绛一点办法也没有,韩绛占了理,而且得理不饶人,今天的事情真说到金殿之上,韩绛一句嘉王被绑,心急如焚,便可解释一切,非但无过,而且有功。

        范念德一头汗,他在思考如何脱身。

        若真的拿出公文和他的手令来,他的麻烦大了,罢官都是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倓不是来看热闹的,他是在等关键的时候出手,给范念德致命一击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洱也不是来看热闹的,今天肯定有大闹腾,他带来的三百精锐就派上用场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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