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吕佑、张釜的死活,他只能说尽力。
不,不对。
韩绛又在想,自已的真正目的是搞到那笔银子,然后将王刻惪的计划连根拔起。现在若是王刻裘在堂前对峙,让他回答什么。
把李幸外公藏匿起来的三百多万两银子爆出来。
还是把武清盐的事情爆出来。
或是把他王家借了淮南东路大仓银子的事情爆出来。
这三条,那一条现在爆出来都是麻烦事,因为自已还没有准备好,特别是军中武官谁可信,谁不可信,还没有详细的名单。
更何况,韩绛永远都不想把三百多万两银子的事情爆出来。
一但爆出来,这笔钱就和自已无关了。
韩绛一副气呼呼的神情坐下,冲着余端礼就开怼:“余转运,淮南东路真是好风气,这么重要的不说是犯人,只说就算是人证,就在咱们这些人眼皮子低下服毒了,五千禁军包围之下,服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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