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临安,余端礼就要问了:“韩节夫在这事当中,是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希吕苦涩的一笑:“站在后面提着一只篮子,等机会捡好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端礼当下就火大了:“他凭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凭这事,从开始到现在,一直是他韩节夫的儿子韩绛一手在办。若说韩节夫有什么辛苦的,公正的说一句,也只有他能够暗中联络一些官员,通宫内宫外,有些人给的不是他韩节夫的脸面,是给他儿子韩绛脸面,但你不能否认,韩老贼站在背后,这招牌可是管用的,就我所知,刘锐去了临安,见过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错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家的招牌还是管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韩节夫这些年虽然作恶多端,但节操却是有口碑的,至少信用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余端礼重重的叹了一口气:“也罢,与一个真恶人打交待,总好过与一个伪君子周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希吕这时又来了一句:“这一次,我也是真恶人。我想复职,顺便拿你的官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拿吧。”余端礼倒不介意:“在我的眼皮子低下出了这么大的事,我难辞其咎。此事罢了,回乡养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非也,而是立下奇功两件,他日拜相。头一件,淮南东路的事情我也不能和你说太多,伪吴只是其中一件,这位韩家少君图谋很大,有贤士甘愿为他只身赴虎穴,前往金中都,若有一丝不慎便会丢了性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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