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歆瑶有点木然的打开盒子,两只盒子里装的都是如雪一样的白的细粉,却不知是何物。
钱荨逸说道:“绛哥儿提供方略,施道长精心研制,雪盐、雪糖。这两样若是在临安府流传开来,权贵家中的盐糖生意,便可独断。去吧。”
“是,曾祖。”钱歆瑶施礼后退离。
钱歆瑶离开之后,韩侂胄、洪迈从屏风后走了出来。
钱荨逸没回头,只问:“节夫,你要保葛邲,倒让我很意外。”
韩侂胄躬身说道:“不敢瞒钱公,若其他人问起来,我一定会说我韩家要当好人,因为葛相公是好官,不忍其受牵连。太公问,我只能实话实说,想让淮南东路的事情办的快,办的好,只要葛相公亲自出手,大义灭亲。”
洪迈在旁说道:“学生也这样想,当然,保葛邲也是有必要的。”
钱荨逸点了点头:“没错,周相与留枢密都插手了。你二人若去找葛邲说穿此事,节夫说葛邲一定不会信。而景庐你,实在不适合明面上插手此事,朝堂之上也并非一池静水,过宫之事暗流涌动,加之你为韩家大媒,更不适合出面。”
“是,钱公说的是。只是此事,会不会给大姑娘惹上麻烦。”
钱荨逸哈哈一笑:“一个待字闺中的姑娘与闺中秘友说些悄悄话,这满朝堂谁还能弹劾几句不成。”
韩侂胄就没问合适还是不合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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