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过摇了摇头:“不,我侍奉的人是少君。不知李公可听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喜儿说道:“听过,不仅听过,而且还知道的不少。胥公讲过,他读过所有来临安的情报之后,认为此人来历不明,断然不是那无能的李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喜儿说的胥公就是依附与他李家的胥持国,当今右相。

        胥持国可是一位真正厉害的人物,九岁就中经童,是个非常有才干的人物,但一样是仕途不顺,在依附于李家之后,平步青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主,虽然不是平原公亲生,却是相州韩家遗孤。原本就并非独身一人,我等愿为主人赴汤蹈火。既然我主选择成为平原公之子,我等自然也奉平原公一声主君,但命总归是我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过这番话在李喜儿听来,韩绛原本就有势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势力的人奉韩侂胄为主君,却不会为韩侂胄卖命,他们依旧是韩绛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喜儿很严肃的问:“你要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过问:“李公可知,武清一年多少盐私运到淮南东路,这里的钱可有李公几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盐,武清的盐?多少?”李喜儿竟然完全不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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