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没办法,韩家却能。
李喜儿亲自送刘过去别院休息,然后立即吩咐人去请胥持国来,又派人叫自已的弟弟李铁哥一起过来,这种事情是需要好好商量一下的。
刘过坐在豪华的别院内,却是丝毫也没有半点放松自已。
相比这华丽无比的地方,他更喜欢自已的陋室。
刘过开始反思,这几天自已的所作所为,以及说过的每一句话。
是不是目的准确,是不是与目标没有偏差。
那么,还差点什么呢?
猛然间,刘过意识到了一个问题,自已忘记了,韩绛的养父是韩侂胄。
不,不能说自已忘记了这个事情,而是自已忘记了韩侂胄的为人。
刘过明白自已有什么地方作的不够了。
那就是,少了一份贪婪,少了一份霸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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