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国高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喜儿内心感慨着,自已最成功的便是吸收了胥持国成为自已集团的一份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过这边,已经是头痛的快要裂开,这是累的,和胥持国谈话消耗巨大。他睡下的时候都是用布条蒙住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害怕自已说梦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别说十年武清盐,就是一文钱不给,只要答应壕横号能在金中者与西京开分号,给你五成又如何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但让韩绛的壕横号站稳脚跟,其力量可顶十万精锐。

        和韩绛聊了那么多天,刘过已经领会到什么叫玩钱的祖宗,这钱当真是天下间最可怕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怕死,只怕死之前不能看到金国倒霉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过很喜欢韩绛的为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在自已出发前往金国的时候,韩绛有一句话让刘过有一种士为知已者死的感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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