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过脸上依然是严肃的,点了点头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将布包慢慢打开,看到里面的物件之后,韩绛惊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可能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过脸上这才流露出笑意:“在下,不负哥儿所托,不枉此行。这是金国可调动山东东路海州兵马的兵符,这场戏的舞台已经搭好,如何唱,便在咱们手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并没有开口称赞,更没有恭维刘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这事有点大,大到让他的脑袋有些转不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过问:“绛哥儿,莫非是怕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摇了摇头:“不是怕了,而是手里的牌太好,怕事情想的不周全浪费了自已手中的牌。改之先生说说,金国之行的过程。不,先休息一下,咱们把人召集齐了再讲不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下不累,倒可以等人都到了再讲,倒是有几个事想问问哥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先是吩咐韩嗣去召集人开会,这才回来泡上茶:“先生有话尽管问,我能回答的一定回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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