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绛谋的并非大宋的利益,而是自已小集团的利益。
韩侂胄再奸、再恶。韩侂胄在大局上还是以皇室为先的,而韩绛的内心其实是在自已为先的。
最简单,最直接的一个例子。
流求西南的盐场。
这个盐场在未来最直接损伤的就是大宋的国库盐税收益。
这便是私。
韩绛哈哈一笑:“老师,你扯的远的。我说的一成,或许和你想的一成不同。”
陆游反问:“或许?”
韩绛点了点头:“我是一个知忠孝仁义礼的人,而且是一个有德青年。我没提到的一成与老师说的不同。算了,今天先不谈这些,收拾一下去回扬州城内,这里交给……”韩绛想了想后吩咐:“韩嗣,韩嗣若连圈钱都不会,便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陆游没反驳:“也好,回扬州城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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