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绛到码头的时候,王希吕竟然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看到王希吕是一脸的凝重,便问道:“仲行公,有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死了三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情况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希吕压低声音说道:“昨天下午,黑市那里金国商人从金中都到了,比咱们计划的还早一些确定了新的消息,金人完全否定了那位水监的建议,不会挖开大河的河堤。而后,盐钞的价格开始飞快的回升,因为咱们手中的盐钞没有出货,所以价格飞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恩。”韩绛只是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希吕继续说道:“就在今天清晨,主管淮南东路大仓,扬州仓,以及军仓的三个官自杀了。我打听过了,是商人们追着他们要银子,因为原先他们答应只借十天。余转运亲自带人查,已经软禁了范念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问:“仲行公,这事和咱们有关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。”王希吕回答之后解释道:“虽然说现在银仓案已经不是重点,谁死谁活对大计不大,但魏家藏起来的银子还没有找到,这事林掌柜已经去查。还有,沈羽然一口气弹劾了淮南东路、扬州至少三成的官,这事一定要报到临安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轻轻的拍了拍额头,可脑袋里也想不出什么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办法,只好问:“仲行公,你的意见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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