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楚州北一千长,负责楚州北一边水域的防务,手上有船条,都是残破的小船。陆上,他管着一个堡垒的防务,那处堡垒与咱们楚州的一处堡垒隔河而对,河上有一条没有搭桥板的软桥。”
韩绛微微的点了点头:“县官不如现官。现在,还有什么需要知道的。”
钱浩汇报:“想知道,他借了谁的势,或是假借了谁的势。”
“恩,就这样。切记,我不是来查案的,也不管什么谋逆大案,我要的是淮南东路。而不是这小小的案子。”
这话,钱浩一百个不爱听,但他出来前钱泓宣亲口对他说过,他的任务就是辅助、观察。
所以,就算不管听韩绛这理论,钱浩也要去执行。
韩绛吩咐道:“钱家有一种铜制的机关盒,你可有带着。”
“有。”
“好,我说,你写。然后把这份内容放入机关盒内,但不要把机关盒的打开方法告诉任何人,单独写一份打开机关盒的办法,不,不要写方法,安排一个人,在特定的时间到金中都,为他们打开这只机关盒。”
韩绛吩咐完,钱浩也没再问。
正好刚才鹤翎已经准备了笔墨,他坐下提笔准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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