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,一石江南糙米的价格大约在两千三百个钱,两亿钱就是约十万担糙米,折六千三百吨左右。若以麦来计算,一石麦在当下的价格大约是二千个钱。当然,广南东路、西路的米,只要一千四百钱,因为那里人少,米产量大。
还有占城米更便宜,最低有一千个钱左右的。
韩绛这次准备屯积的米就是七百个钱一石的带壳占城米。
因为够便宜。
亿!
这个字一出口,准备砸酒坛的乌林塔铊先是一愣,转而放声大笑,然后举起酒坛:“我先干了,你随意。哈哈哈。”
韩绛举起小杯,知着示意之后,干了这一小杯。
“千里作官,图什么?”韩绛开口了:“千里作官只为财,有些话别说的那么高大上,什么叫清官,清他奶奶个腿。文官靠俸禄,武官靠水财。不说别人,就说老辛,他家里妻妾有身份的一妻六妾,没身份的五个八个,那宅子就是一个园林。”
辛弃疾,连李铁哥都知道,那是一个抗金的疯子。
韩绛继续说道:“老辛为什么有钱,他可是当过安抚使的人,封疆大吏。不用贪,手指缝里渗出来一点就不少,更何况老辛也挺会作生意的,借军中也倒了不少财货。”
说到这里,韩绛转头:“老翟,你不贪吧。依你的俸禄,你买得起临安府那套宅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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