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简突然停下了脚步,这让韩绛有点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翟简说道:“你知道,为什么边军许多都象原先汝州陆海军那样,朝廷非但没有因为天灾追加粮草,反而是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韩绛也不知道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翟简说道:“去年,军费八千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接了一句:“钱?”

        翟简苦苦一笑:“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八千万贯,是吗?翟简继续说道:“去年国库收入,也才九千万贯。加上酒,也不够支出。而临安府周边禁军,占总支出的七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问道:“比如,北大营,两万人马,能披甲的不足七百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翟简点了点头后说道:“朝中近二十年来,萌恩为官没有实职的,尽可能都是武勋,这笔钱也从军费中扣出。临安府军器监,每天一万贯,一千担粮草的消耗。你若想贪财,倒卖军械利润最大,而他们十分愿意卖,只是没有敢作这种生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在翟简肩膀上一搭:“谢了,老翟,这是一个好主意。你知道,我有买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。”翟简当然知道,买家他也认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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