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枢娘指了指张熠,接下来的话已经不用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虞枢娘又说道:“若我分析没错,十二年后,韩家会有人入宫。到那个时候,当朝大娘娘作主,自家堂妹那怕是收养的,也是堂妹。这入宫,意义就不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熠摇了摇头:“咱家,翟家,都不是趋炎附势之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懂。”还是这句话,虞枢娘这次没再解释下去:“我不想再讲了,他们信也罢,不信也罢。将来是对是错,会有分晓的,或许那时你我已经埋到土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熠追问:“那到底是对,还是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半一半。这话别说给任何人听,今个的事,别再提了。”虞枢娘说完后,迈步往自已屋走去,张熠赶紧快步跟上,他虽然依然不太明白,但却相信自家夫人的判断,这些年楚州这地方能守的如此安稳,七成以上都是自已这位夫人的功劳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熠还是再问:“说了这些,让我更糊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枢娘摇了摇头:“明天,明天下午再说,等等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枢娘在等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等韩绛见一个人,一位替自已二兄送公文,以及一份礼物过来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船已经到了码头,虞枢娘得到报告,船上带的东西远高于二兄书信中所写的,这足以证实二兄对此人的推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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