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枢娘看了一眼韩绛,韩绛依旧是闭着眼睛,没有一点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虞枢娘继续说:“蜀地三大将,兴州、兴元、金州。以兴州为主,两州为副。朝中在当年汴梁刚丢还好些,没过几年就不断传出蜀人多变、每每大乱之言。前几年赵雄为相公的时候就说过,吴曦之父敢于欺君父这样的话,去年赵汝愚上书:吴氏四世专蜀兵,非国家之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依然没反应,内心却知道,这位巾帼英雄,还真猜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虞枢娘接着说道:“当年,为瓦解吴家对蜀地的势力,吴曦的祖父被骗到了临安,没办法才把兵权交给了自已的弟弟,一直被软禁到病重将死,是我父在朝中运作,他才回到了兴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是那一年,吴家子孙多在江南,名为重用,实为质。所以他来找你,必是希望求你父帮他。”说到这里虞枢娘停下了,长叹一声后说了两个字:“回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猜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开口了:“虞大娘子,我还有要求,今天,请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枢娘站起来,她盯着韩绛,她有一种感觉,自已猜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错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虞枢娘有点不相信,她认为自已很了解吴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没再说什么,起身往后堂走去。在韩绛心中,虞枢娘的优秀也仅限于此,她缺少更大的气魄,吴曦是提到归蜀,但却是在保不住虞家的这个大前提下,他首先要作的是保虞家,这是报恩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家当年对他祖父的恩,对其父的恩,这些年自已在江南一带为质子,虞家对他的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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