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滚!”打人的伙计恶狠狠的骂了一句:“老子是虞大娘子身边亲卫,追随虞家军二十五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笑了:“还是我来吧,省得他回去还不服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拍了拍衣服:“我叫韩绛,建安伯。临安韩家少君,原淮南东路转运使司勾公当事,这船上有人想杀我,老话说的好,君子不立危墙之下。但对方实在太弱了,本伯就陪他玩一场,今日打扰了各位的雅兴,在场所有人,回头我送各位一份礼物赔罪。劳烦,回仓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刚才还叫嚣的那位听完,抱着头就往外跑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有些贵族很客气的站着韩绛一拱手,普通小商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,韩绛倒是客气的一一回礼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所有人都离开之后,韩绛说道:“张兄,出来吧,你以为没虞大娘子的安排,你能上船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纠走了出来,将粘在脸上的假胡子去掉,走到韩绛五步外的一张桌子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笑着一拱手:“别来无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纠摇了摇头:“韩小官人,你以为你嬴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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