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恭大概知道是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钱宽在各营转一圈,他就知道那个营有问题,都不需要和任何人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老兵油子的眼睛毒的很着呢。

        魏恭听完,大步往外走,再不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也坐下了:“张纠,你要不要脸。四万贯,就是一个营的人给你卖命,你以为你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时,一个营是三千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纠脸色如常:“不过利用罢了,韩小官人,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。”放浪的笑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过大笑着:“看来,不让你看几颗人头,你都不知道自已是谁?还有,你把自已也看的太重了,今个出海是有别的事,这个局对付你只是顺便。但留你一命,你可知道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纠看了一眼刘过:“你是何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过没回答,只说道:“今个这个局,你的死活无所谓,只要你一样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纠还想问,却见一颗人头飞了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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