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恭。
有功有过,怎么罚是朝廷的事,怎么也不至于送了命。
王希吕看了刘过写的信,对所有人说道:“王刻惪原是张邦昌之孙,假冒王氏族人,以极为卑劣的手段混入王家,与盐商魏家勾结从金国贩私盐,年入账百万贯之多。又与扬州多位官员勾结,试图兵变……”
王希吕讲了所有人的罪行,唯独没有说镇安侯的。
因为镇安侯姓郦,是当年高宗默许下改成李,这事不能翻,这属于朝堂上的禁忌,谁翻谁死。
不仅不能加罪,还要给镇安侯一个功。
就是镇安侯发现这事后,王刻惪与几名官员勾结下毒,毒杀了镇安侯,也令李洱中毒等等。
军中的大清洗,便是防止与王刻惪勾结的官员带兵作乱。
接下来,余端礼身为转运使有失察之过,范念德有渎职之过,没有他的允许大库不可能私借原本要上交的银子给商人贩私盐用。
在王希吕的报告中,淮南东路三成的文武官员或死罪,或流放,或贬官。
以嘉王的名义,这份报告会递到朝廷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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